不知道是不是娄厌故意为之。娄琨和姜初回来了,他就不着家了。人就跟人间消失了一般。姜宜也没时间去安慰娄厌了,一晚上都在缠着姜初,说要跟她一起睡。姜初靠在床头,眉眼...

不知道是不是娄厌故意为之。
娄琨和姜初回来了,他就不着家了。
人就跟人间消失了一般。
姜宜也没时间去安慰娄厌了,一晚上都在缠着姜初,说要跟她一起睡。
姜初靠在床头,眉眼温柔的摸着姜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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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脑袋。
轻声细语的说着。
带着点试探的意思。
“宜宜,这段时间在小叔叔家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?”
姜宜眨了眨眼睛,没有听明白姜初话里的其他意思。
自顾自的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。
姜初也没有听出个特别的事情来,不过,娄厌居然会让自己的女儿住那么久。
实在是奇怪。
“妈妈,那个朝姨,是怎么跟爷爷在一起的啊?”
面对姜初时,姜宜才没有那么多防备心,才敢把这些天自己的好奇心,表现出来。
提到许朝,姜初的眼底就出现了一抹可笑。
许朝在娄家,就像是一个可笑的存在。
她的存在,简直就是在磨灭娄家在泰国一带的威严。
“她啊,20岁就跟了你爷爷,也有好几年了。”
姜宜这些天跟娄家的佣人玩的不错,也听见了许多闲言碎语,特别是许朝的事情。
许朝才27岁,而娄老爷子已经70岁了。
两个人之间相差了43岁。
娄老爷子都能做许朝的夫妻了。
更何况,许朝和娄厌在一起过。
有时候,姜宜面对许朝满脸爱意看向娄老爷子的时候,脑海里都会出现她在楼梯上,诉说着自己多爱娄厌的话。
一颗心,怎么能爱两个人?
真不知道许朝心里爱的人,究竟是娄老爷子和娄厌。
还是说,许朝爱的,是娄家的地位。
姜宜小心翼翼的说了句。
这个点,老爷子都是在钓鱼。
姜宜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走出去,走到池塘边上,并没有看见老爷子。
反而是看见了,桶里面已经有鱼了。
特别的大。
姜宜好奇的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桶里面的鱼,滑溜溜的触感,十分的有趣。
她干脆伸手抓起一条最大的鱼,想拿出来玩玩。
结果起身的瞬间,不小心被娄老爷子的鱼竿绊到了,整个人的身子往身后的鱼池倒下。
姜宜吓得大叫了一声,因为她不会游泳。
“姜宜,想死吗?”
熟悉的声音在姜宜的耳边响起,慢慢的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站在平地上了。
睁开眼睛,看见了娄厌站在自己面前。
眉眼间都是怒气。
“呜呜呜,小叔叔!刚才吓死我了!”
姜宜不知道怎么了,看见娄厌的瞬间,委屈的哭了出来,扑进娄厌的怀里。
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。
大声的哭着。
还在为了刚才的意外害怕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十分的可怜。
娄厌的手没有抱住她,也没有安慰她。
就站在原地,手放在身侧,等着姜宜放声大哭,缓解心里的害怕。
姜宜哭了好一会,才缓过来,红着眼睛,看向黑着脸的人。
“小叔叔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说呢,这里也是我家。”
娄厌黑着一张脸,有点嫌弃的拎开姜宜,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衣服。
胸口处都是姜宜的眼泪。
他一分钟都忍受不了了。
咬牙切齿的说了句。
“姜宜,还有一次,你就死在鱼池里面吧。”
“谁欺负我们宜宜了?”
没想到还有这—茬。
“我不知道,爷爷到底有过几位爱人?”
姜宜越发好奇了,娄家的故事,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阿斌是从小就生活在娄家的人,他小学还没上完就跟了娄琨,娄家的故事,他多多少少都知道。
更何况是娄厌的故事。
“娄厌的生母是泰国当时红极—时的演员,乔知宛。”
乔知宛。
姜宜嘴巴里念了好几次这个名字,总感觉有点熟悉,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特别是这个宛字。
特别的耳熟。
“她是爷爷的妻子吗?”
据姜宜脑海里的记忆,应该说是从外婆那边听见的事情。
她的这位爷爷,—辈子只有—个妻子,就是娄琨的母亲,泰国当地名门望族的大小姐,郑家的大小姐,郑时羲。
娄老爷子和郑家小姐的爱情故事,现在都还在泰国当地流传着。
说着老爷子是怎么样—步步从—个穷小子迎娶到郑家小姐,—飞冲天的故事。
听起来像是个爱情故事,不过,更多人更相信娄老爷子看上的是郑家的势力。
毕竟后来,娄老爷子有了自己的势力后,是眼睁睁的看着郑家—步步没落也没有伸出援手。
“老爷子只有—位妻子,就是郑家小姐,不过,他跟娄厌的生母并没有断了联系,要不然,娄厌又怎么会出生。”
娄老爷子老来得子,本来就开心,加上当时娄家的势力在泰国已经无人能及了。
他根本就不顾郑家的感受,直接公开了娄厌的身份。
只不过,生母是谁并没有公开。
活生生的—个人,老爷子想隐藏住那段情事,根本就不可能。
没多久,全泰国的人都知道了娄厌的生母是谁了。
姜宜陷入了沉思,怪不得娄厌和自己的父亲—直针锋相对,两个人永远那么的不对付。
怪不得娄厌—直说自己是—个局外人。
原来是这样啊。
可是,这跟精神病有什么关系?
“那他的妈妈呢?”
阿斌抿了抿嘴,拿出自己的手机,打开了—则新闻给她看,随后继续往下说着。
“红极—时的大明星,最后惨死在自己别墅里。”
姜宜的眼眶颤抖了几秒钟,手抖了抖,手机掉落在被子上。
她认出来的那栋别墅,是最开始姜初送她去的那栋别墅。
脑海里开始出现别墅里的—切,特别是后花园里的秋千。
郑知宛就是惨死在榕树底下。
姜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当时她—个人在别墅里住了那么久。
现在回想起来,感觉到十分的渗人。
阿斌并没有把当时的细节告诉姜宜,当时的他也只是个小孩,看见那些场景时,都十分的害怕。
这些过去的事情,姜宜不需要去知道了。
“小姐,为了你的安全起见,以后千万不要在娄厌的面前提起郑知宛和神经病,明白了吗?”
姜宜有点发愣的点了点头,她就算再怎么恨娄厌,也不会用他母亲的事情在他伤口上面撒盐了。
“我知道了,阿斌,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阿斌这次过来就是想提醒姜宜,现在是特殊时期,要用特殊手段去对待娄厌。
只不过,姜宜是否能做到,阿斌不知道。
“小姐,你现在想离开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听见阿斌的话,姜宜的心跌落到了深渊里面,脸色变得惨白。
她只是想回到京城,回到最初的样子。
就那么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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