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队,你别偷看哦。”男人抽烟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颜初倾唇角露出坏坏的笑意。这世上,怎么还有如此正派的男人哟!解决完,颜初倾吐出一口气。舒服多了。她正准备走出小树...

“傅队,你别偷看哦。”
男人抽烟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
颜初倾唇角露出坏坏的笑意。
这世上,怎么还有如此正派的男人哟!
解决完,颜初倾吐出一口气。
舒服多了。
她正准备走出小树林,头顶突然落下几滴豆大的雨珠。
颜初倾抬头朝天空看了眼。
要下雨了。
她赶紧往外跑。
但暴雨来得很快,颜初倾很快就被淋得湿透。
她脚下不知绊到什么,差点就要摔倒,一只修长大掌朝她伸来。
傅砚过来了。
他扣住她手腕,将她身子稳住。
暴雨太大,颜初倾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,但他同样被淋湿了。
傅砚拉着颜初倾到了车上。
他从后尾箱拿了条毛巾扔到她身上,“擦擦。”
颜初倾一边擦试,一边吐槽,“这什么鬼天气,说下雨就下了。”
男人朝她看了眼。
T恤被淋湿后,紧贴在身上,窈窕有致的身段,勾勒无遗。
他迅速移开了眼。
颜初倾朝他看去,他湿漉漉的T恤同样紧贴在身上,隐约能看到肌理分明的腹肌。
颜初倾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喉咙。
“傅队,你身材…真棒。”
颜初倾话音刚落,男人就朝她额头弹了个爆栗。
疼得她一阵没形象的龇牙咧嘴。
傅砚,“闭嘴!”
颜初倾擦完头发和脸后,将毛巾递给他,“你也擦擦吧!”
男人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。
“傅队,你听我解释,我不知道他今天会过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男人高大的身子,突然朝她靠近。
颜初倾长睫一颤,还没反应过来,下巴,就被男人修长的手指,用力掐住。
男人英俊深刻的脸庞,离她只有一根指关节的距离才停下来。
彼此的呼吸,交织在一起。
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朝她靠近,这和每次她朝他靠近的感觉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颜初倾的心,怦怦乱跳起来。
她的呼吸,几乎都要停摆。
四周的一切,仿若都不复存在,她的眼里,就只有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他的眼神,漆黑清冽,他的鼻梁,高挺如山,他的薄唇,性感冷峻。
颜初倾捏着包包带子的小手,微微收紧。
纤长如蝶翅的长睫,轻轻垂下。
屏息凝神,等着他朝她吻过来。
但下一秒,男人低哑危险的嗓音,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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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响起:
“颜初倾,再乱撩,老子弄死你!”
……
商务车疾驰着从郊区驶离。
坐在后排的颜初倾,双手捂着自己绯色发热的脸颊。
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男人轰她下车前的那句话。
再乱撩,就弄死你!
是让她不再乱撩他,还是让她不再乱撩别的男人,比如祁景?
弄死她?是怎么个弄死法?
祁景看着自从上车后,就一直思绪缥缈的女人,他怒吼一声,“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你当小爷我是死的?”
祁景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幕,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亲自过来接她,得知她掉队了,一直等在救援队门口。
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,结果,却看到她羞答答地靠在那个大队长怀里。
两人说了什么他不清楚。
但通过挡风玻璃,他看到纤细的她,被高大的男人包裹在怀里,她仰头看着他,眸光滟潋,含羞带怯。
若是那个男人吻下去的话,她可能不会推开他。
玛德!
他追了她三年,平时想拉下她的手,她都抗拒得不行。
那个穷不拉叽的大队长,有什么好的?
而且对她还那么不温柔,直接将她推下了车。
祁景将手里捧着的花,直接砸到女人怀里。
颜初倾被砸醒。
她看着恨不得将她吞了的祁大少,黛眉拧了拧,“谁让你来的,靖姐呢?”
“小爷不能来?难怪这里条件这么苦,你都能坚持下来,你他妈背着小爷偷汉子!”
颜初倾将怀里的花,砸回祁景怀里。
“什么偷?我那叫光明正大的追!”
祁景听到那个追字,他的心都被刺痛了。
他追了她三年,这个狠心的婆娘,愣是没有半点心软。
“那个穷不拉叽的队长有什么好的?”
想到傅砚,颜初倾冷艳的面上柔和了几分,“他,哪哪都好。”
祁景要被她整闭塞了!
“他能给你优渥的生活?”一个破队长,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,都不足她买只包的钱吧!
颜初倾无语地瞪了祁景一眼,“没钱又怎样,老娘有就行了。”
祁景咬牙,“小爷要将你这个婆娘彻底封杀!”
“停车!”话不投机半句多,颜初倾不想再跟他多交流一句。
祁景脸色铁青,“你真要下车?这里离机场还有一两个小时,也不好打车,你确定要下车?”
“对!”
他硬气,她比他更硬气。
祁景简直要被她气疯,他吩咐司机,“停车。”
颜初倾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她从后尾厢拿了行李,用力将尾厢门甩关上。
颜初倾退到路边,商务车疾驰而去。
祁景气得心肝肺都快炸开了。
前面的司机看着祁景的面色,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站在路边孤零零的颜初倾,小心翼翼的道,“祁少,真要将颜小姐丢在路边吗?这边车少,又偏僻,若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?”
傅砚,“……”
真正疼得死去活来的汪斌,“……”
这女人是变色龙么?
明明那般彪悍,在傅砚面前,却装得像个小弱鸡似的!
颜初倾没有从地上站起来,她朝男人伸出双手,“傅队,我脚崴了。”
意思是你抱我,或者背我回去。
金色的阳光从女人身后照射过来,给女人白皙如玉的肌肤,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。
她柔情似水的看着他。
那般娇。
那般媚。
那般勾人。
傅砚舔了下门牙,单手叉腰,另只手朝她点了点。
“颜初倾,少作点。”
颜初倾长睫轻眨,“傅队,我脚真的崴到了,你先前推我,好用力,真的好疼。”
男人下颌收紧,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。
“傅队,你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“傅队,你压根没有心!”
“嘤,你不抱就算了,我自己起来!”
她作势要自己起来,但还没站起来,又好似因为脚痛重新跌坐到地上。
傅砚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太阳穴泛疼的走到女人跟前,长臂一伸,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轻。
突然腾空,颜初倾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,她双手下意识攀住男人肩膀。
彼此离得太近,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强劲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入鼻尖,让她心间仿若有头小鹿在乱撞。
她看向男人削瘦的下颌,只要她再稍稍抬下头,就能碰到他。
与他亲密接触!
她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,不自觉的收紧。
平时只是看着,就觉得他肩膀与胸膛宽阔,现在亲自攀上了,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结实宽阔,有安全感。
颜初倾的指尖,轻轻蜷缩。
女人手指攀上他肩膀,即便隔着层衣服布料,也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柔软与纤细。
男人低下头朝她看了一眼。
她长而密的睫毛,像两把小扇子,轻轻颤动。
每动一下,都像根羽毛,拂进人的心底。
颜初倾觉察到男人在看她,她也抬起头,朝他看去。
彼此的目光,碰撞到一起。
气息,交织。
空气里的气氛,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颜初倾看着男人利落短发下的那张脸,棱角分明,英俊深刻,那般正气冷肃,让人心旌摇曳。
他抱着她的手臂,强劲有力,她虽然瘦,但也有九十来斤,但他抱着她,好像不费吹灰之力。
她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肤,都在一点一点发烫。
白皙的耳廓,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她难得害羞,将脸埋入男人胸膛。
指尖,忍不住往男人胸膛上戳了一下。
“傅队,你好壮哦。”
傅砚咬了咬牙,“你闭嘴!”
颜初倾唇角勾起笑意,像只偷腥小猫,轻轻的哼笑了一声。
傅砚抱着颜初倾准备离开,他掀眸扫了眼汪斌。
“再让我发现你调戏良家妇女,我打断你狗腿。”
颜初倾闻言,她抬起滟潋的美眸,声音娇软的道,“傅队,人家不是妇女,还是小处……”
颜初倾话没说完,男人突然将她放下。
颜初倾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男人说了句,“你脚下,有蛇。”
什么?
有蛇?
颜初倾平生最怕的就是冷血动物了。
一听有蛇,她整个人都弹跳起来。
“在哪在哪?”
她一蹦三尺高,哪像被崴到脚的样子?
傅砚看着活蹦乱跳的颜初倾,俊脸沉沉,冷哼一声,甩手走人了。
颜初倾跳了几圈,发现脚下并没有什么蛇,又看了眼已经走出几步之远的冷硬身影,她顿时反应过来。
狗男人骗她的!
啊啊啊!
不就是撒个谎让他抱她一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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