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眸光微动:“那大辰岂不是必败?”余媚娘点头不语,便是默认了。安国此战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。只是慕容修和柳轻英还未成婚,这天夜里,慕容修便忽而被查出疫病。翌日一早...

我眸光微动:“那大辰岂不是必败?”
余媚娘点头不语,便是默认了。
安国此战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。
只是慕容修和柳轻英还未成婚,这天夜里,慕容修便忽而被查出疫病。
翌日一早,京中接连发现数位病患,举国上下人人自危。
东宫内挂了夺目的鲜艳红绸,可宫人脸上不见分毫喜色,原是鼠疫来势汹汹,皇帝派了宫内资历最深的太医为慕容修会诊,可要命的是,他病得咳了血。
边关战事未定,朝局动荡不安,这等关键时候,若是储君身陨,大辰便彻底尽了气数。
我从书房密室出来,端着汤药进太子寝宫。
柳轻英来的时候,我正为慕容修侍疾。
“你是谁?”
浓重的药味熏得柳轻英皱起眉头打量我,自慕容修得了疫病,旁人都不敢近身,便是连太医也做了紧要防护,偏只有我毫不避讳戴着一层面纱。
我垂眸答:“奴唤雀儿,是太子的婢女。”
柳轻英问我:“你倒是忠心,不怕染病吗?”
若非慕容修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君,她断然不想来此沾染这个病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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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来她强势蛮横,让慕容修是又爱又恨。
余媚娘告诉我,若一个男子真切对一个女子情根深重,便不会找旁人来托付自己的爱意。
慕容修对夏清秋的情意,复杂而又纠结。
后妃吃醋跑来东宫罚人,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事,可大辰宫廷就是这般荒诞。
原因无他,是皇帝子嗣凋零宫妃众多,自然不肯为有士族撑腰的贵女夏清秋和储君撕破脸。
眼见夏清秋示意心腹红月赐我毒酒,慕容修不自觉变了脸色呵退宫人:“清秋,你未免过分了些,从前你如何闹,孤都不介意,可雀儿毕竟是孤的救命恩人。”
话虽如此,但慕容修的目光不曾放在我身上片刻,他根本不在意我的生死痛楚,只是见夏清秋为自己吃醋感到欣然,却又怨怼她为权势另嫁天子。
于慕容修而言,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。
夏清秋不由得震怒:“阿修,你竟为了一个贱婢反驳本宫意愿?”
“既是如此,本宫离开便罢!”
话落,夏清秋气极拂袖而去。
每一次这样闹过,慕容修都会套了车马入宫去哄着夏清秋。
只要不过夜,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余媚娘曾对我说过,慕容修贵为太子手握尊荣,却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往,他自幼丧母被皇帝严明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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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何出身清河大族,本名崔何,按照这样的身世,他凭着家族荫蔽至少也能混个四品官职。
可十六岁那年,唐何离家改姓入了皇家暗卫营,被分配到慕容修身边负责东宫守备。
此人动向不明,但对我似乎没有敌意,却是让我百般捉摸不透: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唐何眉眼舒展道:“好说,只是请雀儿姑娘莫要将荷包里的行军图带出去。”
我抽出银针凌厉朝他面门袭去,却被早有防备的唐何轻巧避开。
“是你自己交出来,还是由我亲自搜身?”
泛着寒光的长剑半出鞘,赫然抵在我脖颈之间。
唐何看起来随意,可功夫远在我之上。
我眸光深沉道:“我在书房寻物之时,躲在房顶揭瓦的你便已然瞧见视若无睹,为何此刻却又变卦突然出手阻拦?”
唐何不禁调侃我:“你这细作当得委实不称职,被人瞧着还敢堂而皇之盗取机密,我是要说你蠢笨,还是该夸你胆大?”
我眼尾勾起一抹狡黠:“你小瞧了我!”
唐何瞳孔紧缩看着我,却是顿觉浑身无/imgs/pic/pic3a2146.png力,语气不稳道:“把软筋散混在香粉里涂在自己身上,雀儿,你好本事!”
话落,唐何失去意识径直栽倒在地。
我踹了他两脚,确认人已然昏死过去。
像唐何这样难缠又敏锐的对手,便是要用点出其不意的法子才能使其中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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